这条路。”
如今的翩翩少年郎与当日那个怯懦的小少年重合,让唐九宁觉得时光若白驹之过隙,忽然而已。
她觉得摸头吃力,只能转而拍了拍卫恒的肩:“自己选的路,便好好走下去罢。”
卫恒受到了鼓励,脸上更是笑容灿烂:“是!”
送走了混元宗一行人后,唐九宁忽然想到一事,便问萧鸷:“我记得贺辛,是混元宗出身的吧?”
“是的。”萧鸷答。
“方才忘记通知他一声……”唐九宁有点惋惜,“卫恒很是敬仰他这位师父,想必已有多年未见了。”
萧鸷:“贺门主来去无踪,怕是不好找。”
“身为一门门主,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。”唐九宁转身往回走,萧鸷跟上,听着唐九宁步絮絮叨叨地骂道:“我估摸着一年到头,我好像就看见了三四回而已。瞧瞧人家五门主,那叫一个恪守尽职。不行,下次碰上我得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尊主对属下有意见?”
一道声音传来,唐九宁转头一看,贺辛背靠黑岩,一张瘦削的长脸上挂着一抹冷淡的笑意。
真是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说起这贺辛,与唐九宁算是老相识了。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