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。
王之玉眼力好,起身匆匆离开了,顺便将杵在屋子里的程非也唤了出去,手一挥将门轻轻合上。
还剩下小半碗药,江珣端过碗,往前一送。唐九宁疲惫地闭上眼,头一偏,不愿意喝。
“喝药。”江珣提醒道。
唐九宁依然没有反应,一动不动,只有鼻尖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。
江珣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做给谁看呢?你九泉之下的师父吗?”
“师父”两个字瞬间刺激了唐九宁,将涣散的思绪拉了回来,一想起来,就像有锤子一下一下地砸着心脏,痛得她睁开眼睛。
“你……唔。”
“哗啦。”药碗打碎在地。江珣含着最后一口药,吻了上来。
温热浓厚的汤药被送进嘴里,又从嘴角溢出些许,沿着脖颈往下流。
是苦的,好苦。
唐九宁意识模糊地想,她挣扎起来,但毫无反抗的力气,只有舌头能动两下,无力地驱赶那霸道的入侵。那人像一把长驱直入的枪,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,蛮横又粗暴地搅乱她已经崩塌的心神。
唐九宁在识海中沉沉浮浮,江珣的动作慢了下来,唇舌间是若隐若现的温柔,将汤药的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