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来回磨着,磨到江珣额上铺满薄汗,磨到严忘春握着拳的手青筋暴起。
楚楚伸手,拉住严忘春的袖子上一截粗布麻衣,待严忘春看向她,她轻轻摇了摇头,抓过严忘春的手,指尖划过掌心,在上面写字。
严忘春一怔,这个粗犷的汉子嘴唇抖得不像话:“楚楚,你……”
楚楚点点头,嘴角微微弯起,是个淡然的笑意。
江珣忽地松了一口气,他敛下眼皮,盯着桌前的杯子,清水而已,却有一股雪的香气,清冽又苦涩。
楚楚站在台上,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人,面对众仙门弟子的审视,她害怕地低下了头。
底下议论纷纷。
“她是魔尊之女?唐逸元不会在耍我们罢?”
“此事可开不得玩笑,有谁会愿意牺牲自己来冒充魔尊之女的?”
“说得也对,可她看上去可怜兮兮的,一点都不凶恶。”
“定是障眼法!清元真人恐怕要从此处做文章,说她对仙盟构不成威胁,让仙盟留她一命。”
“不能留,留住了后患无穷,不过囚禁在太清山我还能接受。”
“那太清山不得时时刻刻提防着万魔窟?多累啊。依我看,杀了最妥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