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,上面站着数位太清山弟子,巡逻审视。
另外又有几叶花舟散落各处,舟上载着各类酒水与水果糕点。侍女们撑着花舟穿梭于各门各派之间,端着酒壶,笑意盈盈地给诸位客人满上酒。
“想不到这次鉴宝大会还搞得挺雅致。”顾子言接过一侍女递过来的酒,就要往嘴里送。
一把折扇压下他的手,扇子一挑,顾子言手里的酒杯便飞了出去,“噗通”一声,落入了湖中。
顾子言转身,莫名其妙地看向江珣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江珣“唰”地一把打开折扇:“酒就别喝了,留着清醒的脑子看好戏罢。”
顾子言一头雾水,拍卖法器而已,能有什么好戏。何况这良辰美景,哪能没有美酒相伴?他扫视了一圈,发现花舟皆驶远了,只得暂且作罢,却在东张西望下,看见了熟人。
“南靖兄!”顾子言高喊着挥挥手。
谢南靖听到声响,回头一看,果然驱使着小舟过来,只是他表情颇为阴沉,直直地往江珣的方向驶去。
“江少阁主,伤势可好些了?”谢南靖开口道,问得是寻常话,可这眼神,隐隐带了怒气。
顾子言看看谢南靖,又看看江珣,再次陷入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