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王给拉下来。”
詹鸿闻言猛地看向戚明山,震惊道:“这小子说的,是不是真的?你们果真在谋划这等事?”
戚明山不语,代表默认了。
詹鸿睁大眼睛,又问:“为何不告诉我?”
戚明山轻叹一声:“此事凶险,尚无十足把握之前,我不想把你拉进来。毕竟你有妻有儿,不像我和萧鸷,孑然一人,余生也只有此念罢了。”
詹鸿一怔,半晌才问道:“宣护法知道吗?”
戚明山摇摇头:“你也是知道的。她自从尊主离去,逃入这西泽幽冥后,便再也没有现身过,我已有十几年未见她。恐怕她心伤未愈,也不敢去打搅她。”
詹鸿的手紧紧握着赤炼枪,用力到青筋暴起,他感觉喉间有一口火辣辣的气,但死活咽不下,噎得难受。忽然,詹鸿抬头一笑:“……如今我知道了,戚老头你可不能抛下我,一人独揽功劳啊。”
戚明山微愣之后轻笑道:“哪是什么功劳,本分罢了。”他将目光转向江珣,颇为苦恼道,“只是这位公子的到来,却把情况变复杂了许多。”
詹鸿冷哼一声:“我看简单得很,一杀了之即可!”
江珣接过话:“詹护法误会了,此番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