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站起身子,问道:“你、你你怎么打得开门?”
唐九宁没回答他这个问题,转而问那屈师弟身边的女子:“他受了什么伤?需要什么药?我去取点回来。”
女子愣了一瞬后连忙报了几个药名,眼里震惊中闪着一丝希望。
唐九宁点点头,扫了一圈牢内的人,发现坐着的人站了起来,躺着的人坐了起来,众人似乎意识到,事情迎来了一个转机,他们的眼里燃起微光,皆目不转睛地盯着唐九宁。
唐九宁微微一笑,又说道:“诸位服下药,暂失灵力,便由我来为诸位寻药探路。以防事情败露连累到各位,这牢门我就先不帮你们打开了。还请各位师兄师姐沉下心,稍安勿躁,也切勿声张。”唐九宁瞥了一眼自己用稻草做的“伪装”。
唐九宁的一番话,听得王家弟子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,这股紧张感牵连着五脏六腑,麻木的心脏终于感受到一丝疼痛,是欢喜的疼痛。
在这般沉寂的氛围里,唐九宁转身欲走,有人着急地问了句:“这位姑娘,请问怎么称呼?”
唐九宁一袭红衣劲装,在晦暗的烛火下侧过脸。
“玄天阁,赵宁。”
不同于地牢里的王家弟子,唐九宁的心情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