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心里各怀鬼胎,各干各的。
宽敞的马车足以坐下四个人。
王之玉温婉一笑,首先开了口:“我只是个医者,各位若是执行任务途中受了伤,我可以帮忙治疗。”
这意思是说,我只会治病,其他的事不来干。
顾子翌背靠着车壁,左腿搭在右膝盖上,坐得像个山里的土匪。
他细长的眼睛一弯,笑眯眯道:“之玉姐就当去西泽玩一趟,若是无聊,我给你捉只妖兽玩玩,不知之玉姐喜欢爬行类还是鸟类?”
王之玉竟然还认真思考了起来:“唔,听说西泽一带的食人飞鳄不仅通水性,还能在空中飞,一口可以咬死十个人。我倒想捉一只养养。”
唐九宁:“……”
虽然唐九宁没有资格说,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各位,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,而且是极其危险的任务,不是来游山玩水的。
她转头看向江珣。
江珣独自坐在一角,闭目养神。他没有睁眼,却察觉到了唐九宁的目光。
“你什么时候下车?”他开口。
唐九宁一怔,她对上江珣的视线,心道都上车了还要赶她走?她笑了笑,装傻道:“我为什么要下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