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狐疑地看了唐九宁一眼,继而又重重地垂下了头:“唉,你和她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不都是——”唐九宁眼睛一瞥,看见了一楼街上,何家兄妹正往这家酒楼走来,她连忙站起身从二楼窗户探出个脑袋并招手。
“何公子,何姑娘——”
那两人听到声音抬首,随即一笑,不一会儿果然寻着唐九宁这桌上了楼。
“顾二公子。”何凌松一拱手,“在下是苍海派何凌松,这位是舍妹卉敏。”
顾子言兴致索然,随意拱手道:“幸会幸会。”
何凌松扫了一眼桌面:“怎么只吃酒不点菜?”他又看向唐九宁,笑道,“这顿由我来请二位罢。”
唐九宁眼珠一动,尝试客套了一下:“哎,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就当是答谢那日捕匪大赛,赵姑娘助我苍海派取得复赛资格。”
有人请客,岂不美哉?唐九宁闻言一笑,也不客气了,拉开一张椅子道:“还有位置,那便一起吃?”
“也好。”
何凌松点点头将椅子拉开了些,示意何卉敏先入座。何卉敏稍稍提着裙摆,迈着小步,轻巧地坐下,像一只落于鲜花上的蝴蝶。
唐九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