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却不敢发作。
二当家起身,走到某一石桌前。那山贼方才起哄得厉害,此刻笼罩在二当家的阴影下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二当家伸手拔出他桌前插在牛肉上的小刀,随手一丢。
刀翻滚着停在唐九宁等人跟前。
“你们当中,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。”二当家开口,说出的话如阴冷寒气,侵入听者的骨髓深处。
“杀了同伴,就可以活命。”
京城建安,醉芳楼。
老鸨晚娘压下一肚子火气,手里搅着块红帕子,和声和气地说:“江公子啊,这所有姑娘都在这儿了。您这到底要找谁啊?”
醉芳楼是建安城里最大的青楼,夜色浓浓,正是卖力赚钱的好时机。而江珣带着一群人,二话不说直接踹门而入。可怜今晚的客人,抖着手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,便跌跌撞撞地逃了。
姑娘们衣衫不整,面露倦色,被扰了生意也只能乖巧地排排站好,等着这位公子的吩咐。
江珣翘着二郎腿,靠着椅背,面色沉沉。
程非从外头匆匆走入,来到江珣身旁,说道:“公子,建安城里的风月场所都翻遍了,没有顾二公子和郡主的消息。”
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