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裴澜反将她的小手团在掌心:“孤在朝中树敌颇多,周皇后亦不是孤的生母,只是叫你多注意些罢了。”
像是嘱托遗言般,阮菱刚止住的眼泪又断了线一般淌下来。
裴澜俯首吻了吻她冰凉的脸蛋:“听话。”
阮菱哽咽了声:“我等你回家。”
“有你等我,孤一定出来。”
离开桐苑后,阮菱擦了擦眼泪,没有回长定殿,而是转头去了福宁殿。
她不信,殿下一定是被冤枉的。南方水患那样迅猛,来势汹汹,殿下都处理的很好,为何京城这区区百十难民就落到了被禁足的下场。
太子禁足,是多么大的耻辱。
殿下他那么骄傲一个人,怎么受得了。一定是圣人被蛊惑了,她要去面圣。
哪想着,走了一路,阮菱连福宁殿的殿门都没进去。
苏公公在门口焦急的等太医,见她来了,便知是为太子的事儿,语气焦灼:“娘娘请回去吧,陛下动了大怒,眼下昏迷不醒,只等着太医来呢。”
“昏迷不醒?”阮菱吃惊道:“陛下的身子一向健朗,怎会突然就这般。”
苏公公一脸苦相:“这,奴才也不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