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扶住她,阮菱缓了口气,语气颤巍:“那殿下呢?”
未等纮玉开口,院子里便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绣着金线的黑色长履踏了进来。
阮菱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太子看见屋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便知纮玉把实情告诉了阮菱。
那狭长的凤眸一下子就眯了起来,声音愠怒:“多嘴。太子妃尚怀着身孕,如此不知好歹,你自去领罚。”
纮玉作揖:“是。”
“他不告诉我,难道殿下还要瞒着我吗?”阮菱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就落了下来,哭着道。
太子牵起她的手,疲惫的面庞挤出一抹笑容:“没事儿,又不是不能挽回的局面,只是被父皇斥责两句罢了。”
“怎么没事,我担心你呀。”阮菱抬手自己擦了擦眼泪:“这一个多月,殿下为了水患忧心劳力,没有功劳也有苦恼,圣人干嘛要斥责殿下呀。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谁又能一直不犯错误嘛!”
小姑娘哭的凶,说起来话来断断续续的,听上去娇娇柔柔的,不像是抱不平,倒像是在撒娇。
太子心里那点郁结之气一瞬就散了,他把阮菱搂在怀里,满足的笑了:“若是犯点错,能得菱菱如此对待,孤日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