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,你们父子俩朝堂之上,三言两语就卸任了那么多官员,倒是给我添了一堆的麻烦,婚期再三延误,妗儿体贴,嘴上不说,可长此以往,怕是沈家老太太都觉得我谢府托大,要对我有意见。”
太子满脸戏谑,站着说话不腰疼:“既然如此,谢大人可得好好安抚未婚妻了。毕竟,那满东京城的青年才俊都瞄着阮家最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呢。”
谢延望天。
半晌,他叹口气:“你快走吧,你不在这我这活干的还能快些。”
太子勾唇,起身道:“来日孤要嘉奖宁亭侯府,给楚朝养了这么一个国之栋梁。”
“裴时衍,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太子心情一片大好,离开了大理寺。
纮玉站在轿辇前问:“殿下,回宫吗?”
“不回。”太子目光瞥了眼西边:“去长坤宫。”
纮玉哑然,七皇子回京已有几个月,殿下终于要去见一面了。
“另外,着人通知太子妃,这几日暑气盛,她胃口不大好,孤不能常常陪她,准许她回娘家住几日。具体的,她自己定夺即可。”
说完,太子上了轿辇。
方才谢延那句四姑娘提醒了他,菱菱自己在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