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菱?”男子低哑深沉的声音在院里悄然响起。
太子脑门上浮现着一层浅浅的薄汗,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。
眼下已夜半三更,菱菱早睡着了,别说是菱菱,就连鸟儿也都栖眠了。眼下整个长定殿,也就他自己醒着呢。
太子心虚的连最基本的思考也不会了。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,便选择了跳窗进去。
寂静的寝殿里,除却楹窗上淡淡的月华,屋子里连盏灯都没有。
太子摸了摸鼻尖,脑海里蓦的想起前几日他回来的晚,可不管多晚,桌上烛台里永远点着一盏暖黄色的灯。
这待遇令他不满,可今儿的事儿确实是他不对。太子理亏,不敢再计较,掠过嵌玉屏风,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上。
阮菱小脸粉白,呼吸平缓,满头青丝垂在身侧,一截白皙晃眼的手臂轻搭在床榻边垂着,盖着的丝被中间微微隆起。
太子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下来,眼底也溢满了温柔,轻轻的把她那截露在外头的手臂塞了回去。目光在她浑圆的肚子上停住,薄唇微微勾起。
轻薄的纱账绵延在脚下,不远处地上冰盆里时不时传着碎冰的水声,室内一片和煦静好。
太子突然想起民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