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住她,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孤在,别怕。”
阮菱弯唇,转过身子,在他臂弯里寻了个舒适的角度,正要浅眠时,耳侧好像突然一袭听见一句。
“阿姐,我怕黑。”
阮菱登时睁开了眼,心口跳的厉害。她小脸蹭了蹭裴澜的脖颈,糯糯道: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裴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听说七皇子回京了,眼下就在长坤宫呢。”
阮菱说完这话,头顶上沉默了好久。
她不安的动了动,想要询问,却见他大掌盖上了自己的眼皮。
“孤知道,睡吧。”
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在楹窗上,大雨缠绵了一夜,殿内却满室温暖。
仿佛圣人和太子的诚心感动了上苍,接下来的一月里,隔上三五天便会下上一场雨。
随着时间推移,季节变换,雨水已不似春日里贵如油,夏季的雨水迅猛而又量大。反反复复这么下着,很快,六月底,南方便传来了小南渠,西明渠竞相坍塌,爆发水患的消息。远在河南,近在京城,甚至都涌现了大量的难民。
圣人龙颜大怒,夜里紧急召见了太子和重臣。
太子正在和阮菱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