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落在宫墙上,高高的柳树叶伸出红墙外,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着。院子里的杏花铺了一地,花影重叠,香气袭人。
傍晚时分,阮菱走的累了,可心中那股气还是没消。只要一想到他连走都不告诉自己一声,阮菱就无端的委屈,愤怒。
“太过分了!”她嘟囔道。
清音端了一盏杏仁露,忍不住笑:“娘娘,这一下午,您都快说上几十遍了。喝点水润润嗓子吧。”
阮菱接过白瓷杯,眉头仍旧蹙着。
清音又道:“奴婢去传膳,今日娘娘责罚了尚膳局的掌事,奴婢怕她不用心,亲自去看看。娘娘就在这榻上小憩一会儿,奴婢去去就回。”
“嗯。”阮菱放下茶盏,坐了一会儿后觉得有些胸闷,侧身朝里躺下了。
半睡半醒间,她觉察到有人进了寝殿。阮菱以为是清音,轻声道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那人没说话。
可脚步却没停。
鞋履摩擦地面的声音,一下下。不知怎的,阮菱突然就醒了,她无端的觉得这脚步有点沉,有点重。
清音的步子有多轻她是知道的,内殿里侍奉的除了她再无男子,那这声音……
阮菱猛地坐起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