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懂却偏偏故意去问,不挖掘出她心底那丝丝羞耻心,便不作数。
月色虫鸣间,她仿佛听见了池边哗哗的水声,裙摆下十个脚趾都紧紧蜷缩在一起,按着他肩膀的指尖白了又白。
身前的男人微蹙了蹙眉,喉咙滑动,随后便将她紧紧抱着,抱了许久。
阮菱满眼晶莹,只觉得天旋地转,再也站不住脚。迷糊间,只觉得裴澜打横将她抱起来往回走。
寝殿内,裴澜直接抱着阮菱去了净室,清音候在一旁,羞得睁大了眼睛,随后便快速垂下了头。
阮菱昏昏欲睡间,只听见潺潺流水声,随后她便觉得到自己额间落下一块湿润,便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裴澜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,眼底一片柔情,他轻吻了吻小姑娘的额头,在心里郑重道。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
翌日,阮菱再醒过来时已日上三竿。
“清音……”她虚弱的喊了句,却发现嗓子哑哑的。
外头清音端着水盆和巾帕走进来,见阮菱小脸酡红,不禁抿唇笑:“娘娘今日贪睡的厉害。”
“几时了?”阮菱接过湿润的巾帕,擦了擦脸,随意问道。
清音答:“午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