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也不恼,转头冲掌柜道:“刚刚这位是我夫人,同我闹脾气呢,别误会。”
“诶,是,我知道。”掌柜的话都说不利索了,只点头称是。
一行人走远后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握着那一千贯,实实在在的钱,忍不住腹诽道:“花一千贯买首饰,一个执掌中馈的正妻能这么败家?谁信呐!”
“菱菱。”
裴澜步子迈得大,几下就追了上去。想去牵她的手,却被躲开了。
他凑在耳边低低道:“小娘子买了一千贯的首饰,还不消气么?”
阮菱轻哼了声:“妾花钱如流水,郎君还是去找别人罢。”
裴澜固执的牵起她的手:“这辈子孤只想娶你一个人,如今娶到了,你还要孤去找谁?”
“很是不必。”
“为什么没必要?”
阮菱挣扎了几下没挣开,脸色不免浮了恼色:“你爱找谁找谁去,就是千万别来招惹我。”
说完,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下子甩开了裴澜的手,冷声道:“清音,我们走。”
裴澜怕刺激到阮菱孕中情绪,不敢再跟上去,只默默的随在后边。
终于,黄昏时分,阮菱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