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初时的欣喜和向往,满目空洞。
裴恒,字遇之,淑妃之子,自小养在先皇后身边长大。为人风流成性,玩世不恭,阅女无数,曾有一心爱之人,寤寐求之,日夜不得。
呵,可笑……
采耳见她难过,也跟着低落。她不明白,还想劝道:“姑娘你这样喜欢王爷,王爷也尚未娶妻,何不让主君去游说,咱们林家也算是显贵门户,王爷对您有愧,说不定不会驳了面子。”
林软笑了,那双慧黠的眼满是通透:“我总不能耗尽一生,去换他一句有可能。”
采耳仰首看着姑娘,有一瞬她好像明白了。
小时候,老太太总说姑娘活得太通透,太明白,不是件好事。人生啊,要想活的顺遂,难得糊涂才是对的。
可看姑娘如今这般,又岂止是放下二字能说得轻的。
“唉……”采耳轻轻叹了口气。
风雪愈大,客船缓缓行驶,江海一粟,转瞬就淹没在浩荡的碧波与泼天的白雾中。
阮菱看着她这样,想起自己这刚开始的婚事儿,心里百味杂沉。
她在风口处看了很久,直到那磅礴大船彻底消失了影子,才缓缓转身。
清音把从宫里带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