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红着眼,摆手道:“去吧,好孩子。”
阮菱眼眶湿润,几乎是一步三回头。院子距离府门不多数步,可她却觉得好像走了好长好长。
喜辇缓缓抬起,虽还没婚定,可此番仪仗还是按照太子妃的规格准备的,十八侍女,彩灯笼,羽林卫,一样都不少,浩浩荡荡的长伍几乎填满整个街道。
太子大婚,是东京城少有的喜事。整个临安街的百姓都纷纷敞户,翘首以望,想一睹太子妃的尊容。可他们等的脖子都酸了,那喜辇的纱帘却始终没动分毫。
到了宫门前,庄严厚重的宫门早早大开,东宫主事纮玉与礼部的大人在最前头开路,喜辇一路畅通无阻到了东宫。
从午门走到了东宫门前,清音走的脚都酸了。她适时提醒道:“姑娘,到了。”
阮菱心尖像是被人点了一下,颤抖不已。
桂嬷嬷和清音一同扶着她下了地,礼部的官员主持,引着阮菱入了东宫。
东宫上下,满宫殿的游廊曲壁都高悬着华美精致的宫灯,窗棂窗牖上贴着剪裁精美的大红喜字。每一处,都昭显着用心。
寝殿外,早有一大红喜袍,长身玉立的身影在候着。
隔着红盖头,阮菱看不真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