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音顿时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有了身子后,口味越发挑剔了。”裴澜接过清音手里的蜜饯,坐在她对面。
阮菱蹙起了眉,冲他摆手:“殿下身上有寒气。”
裴澜颇为无奈,认命的站起身,在银丝炭盆前烤了烤。
小姑娘吃了一颗,神色稍缓了些,可刚咽下没多久,腹腔中便一阵酸涩难忍,她弯着身子干呕了一声。
裴澜急忙过去,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,眉眼担忧。
“殿下,水……”小姑娘虚弱的窝在他怀里,方还带些颜色的小脸苍白无比。
裴澜单手倒了杯水,递到她唇边。
小姑娘蹙着眉,纤细卷曲的睫毛沾着晶莹,想必是刚刚干呕发力挤出来的泪。
裴澜转头问向清音,声音肃冷:“她一直都这么干呕?”
清音抿唇:“没,没有。姑娘像我们夫人,自有孕后不大孕吐,就昨日从宫中回来后便时不时的干呕,一直到今晨。”
阮菱喝了热水,感受到暖流经过小腹,便没那么难受了。她握着裴澜的手,哄他道:“我没事,听阿娘说,女子有孕都是这个样子,我还算是轻的。”
裴澜神色稍霁,怜惜的揉了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