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直到被他放下许久,阮菱的耳朵都还是红红的。
苏玉端过茶,眉眼皆是笑意:“菱儿,殿下对你可真好。”
阮菱害羞,可想想她说的也算实情,一时间无法反驳,便只得低头喝茶。
苏玉摇着扇子,笑得更欢了。
阮菱喝着热茶,歇过来了,这才有时间环视四周。
不远处,裴澜和恒王站在湖边交谈着。回廊里皆是与永阳侯府交好的贵女们,阮菱的目光一一扫过去示意,这看到最后,却看见一个记忆之深的人影。
阮菱蹙眉:“周家姑娘也来了。”
昨夜坤宁宫的事儿,苏玉已听人说了。她自然知道阮菱和周欣桐不合,可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,昨夜顾忍连夜到侯府传的口谕,叫她务必请上周欣桐。
苏家在朝堂之上一向中立,不偏不倚不站队,所以与周家没什么直接利害关系,周欣桐看了帖子也没说什么,便来赴宴了。
许是阮菱的目光太明显,周欣桐轻蔑的哼了声,便朝湖边走去了。
今日太子殿下在,少不得要给她三分薄面,不然就凭她,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周欣桐沿着湖边走着,身后婢女见风大,匆匆道:“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