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菱身子一僵。
周皇后转头看向兰溪:“快,拿着本宫的令牌去太医署请张太医来。”
阮菱眸光凛起,缓缓道:“恕臣女不能从命,臣女身子自幼娇弱,一直都是府里的大夫照看,不习惯别人。”
还敢反抗?
周后眼底倨傲了几分,意有所指:“阮姑娘,太医署可不是别人,这是遍东京城医术最高的地方了,你这话,是在藐视皇宫吗?”
周后熨帖的说辞,面上虚情假意的好心,诚意十足的照抚,都让阮菱没法拒绝。
可今日,她却是怎么都不能看太医。
“君子成人之美,皇后乃是贤后。臣女不愿,您没有逼着臣女就医的意思吧?”阮菱今日怎么都不能看太医,也无畏撕破脸不撕破脸这回事了。
她反常的态度,顿时让看戏的众人好奇心更重了。
这阮家四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隐疾,才这般讳疾忌医。
怪不得,长的这般美貌果然不是白来的。想到这儿,贵女们的心里才有了那么一丝丝舒服。
不然,凭什么这好的都让这小娘子占去了。
贵女们再看向阮菱的眼神,多了一层闪烁和戏谑。今儿借着皇后娘娘的光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