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咬定:“谢大人要我认什么,我当真听不懂。”
谢延嗤笑了一声, 没再言语。眼色看向一旁侍从, 侍从心领神会,抬手击了击掌。
屋内众人一脸云雾间, 外头走进来个男子, 沈家母女不懂这是在干什么,可见了来人, 陈棣的脑海里“轰隆”一声,瞬间将他整个身子震溃, 震麻。
柳毅?!
柳毅满脸灰败, 看了一眼陈棣, 眼里颇有了认命的意味。
只这一眼,陈棣这次知道,他是真的完了!
舞弊被抓到了!
圣人重文, 最嫉恨舞弊。他的侍郎位子,他的官声,他陈家的所有, 都完了!
现在的陈棣就宛若岸上濒死的鱼儿,绝望,无助,懊悔每一缕情绪都像一根渔绳,将他越勒越紧,几近窒息。
“呵……”陈棣冷笑着,踉跄走了几步。事到如今,他还真有些佩服谢延,好啊大理寺卿,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,还要看他演戏,看他笑话,三言两语间他便溃败不成军,再无回转之力。
“陈大人,请吧。”谢延的仪态形容自始至终都带着从容与得体,仿佛他不是来抓人,只是来叙旧的。
阮妗站在后边,目光描绘着男人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