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过分了!”阮菱擦着殷红的唇瓣,脸红的能滴血,忿忿道。
裴澜重新靠回榻上,哼了声。
眼前的软玉温香显然不能满足他的心思,他想菱菱了,这具香香软软的身子每天在他眼前晃啊晃的,他不知忍得有多辛苦。
他纠正道:“你要多关爱病人的内心需求,这样病好的快。”
阮菱堵他话:“你无耻!”
裴澜一本正经的看着他,眼尾挑起,满是挑衅,那样子就好像在说,孤就无耻了怎么?
阮菱心头一阵委屈,他真的太不尊重人了。
他要亲就亲,他要牵手就牵手,他凭什么呀?
“孤重新追你,好不好?”
身侧那人突然一句,阮菱顿时愣住了。
她那双澄澈的眸里满是裴澜的俊容,认真,热烈,而又真诚。
片刻,她摇了摇头,她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,牵扯了那么多,又怎么重新开始呢?
那种等了好久,直到看不见任何希望才放下的干,无法描述,裴澜也不会懂。
在深深爱过裴澜这件事上,她所有勇气都成了教训。
她怎么敢再尝试一次。
“不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