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悔了一世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如今又来。
他无奈,裴时衍啊裴时衍,论起嘴毒,无人及你。
阮菱见谢延这么快就出来了,不免好奇,看见他那一脸无奈的神色心里更是犯起了嘀咕。这么快就谈完公事了?
她正想着,里头传到一道淡淡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阮菱瞥了眼桌上还没拆完的药包,想也不想回绝了:“再等会儿。”
“孤头疼。”
“肩膀也疼。”
“额头还发烫。”
男人的脸皮一旦厚起来,那便宛若城墙般。
“行了!我知道了,别喊了!”阮菱蹙起了眉,认命的捋起袖子,匆匆倒了杯热水进了内室。
外头站着的小宫女们悄悄羞红了脸。
光是头疼她们一上午就听见六遍了,肩膀疼了三次,手疼了五次,额头发烧了三次……
她们殿下心悦起女子来,办法还真是别出心裁,一点不含蓄。
——
谢延走后一个时辰,苏公公就来东宫传了旨意。
阮菱正在给裴澜篦发,她篦得轻柔,裴澜也乐得放松,一室安静。
苏公公进来时就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