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乐明眸闪了闪,紧了紧腰间精致小巧的小马鞭,率先别过了目光,径直朝太子方向跑去。
顾忍袖下的手一下子就屈成了拳,指节白得厉害。
“快去吧。”沈霜离他很近,也看得真切,顾忍心里头还是没放下,他还记挂着公主。
顾忍看了沈霜一眼,抱拳,然后吩咐着羽林卫依次护送各家女子出宫,便去忙了。
他走后,沈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,她摸了摸那一块布料,风一吹,很凉。她垂下眼睫,淡淡沉思着。
——
东宫,整个太医院倾巢出动,都守在太子的长定殿。
端着热水,捧着药箱的宫女太监出出进进,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。
阮菱一直候在床榻外,一双细白的手紧紧绞着帕子,眼眶盛满了水雾。
他肩膀那烧伤是替她挡的。
都是血肉之躯,他怎么就不怕疼呢!
如是想着,一颗又一颗的眼泪断了线的往下流。
一刻钟后,太医院之首郑院判站起了身,阮菱急忙站起来走过去:“郑太医,殿下可有性命危险?”
郑太医缓了口气,道:“殿下性命无碍,可肩颈处烧伤地方太大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