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菱蹙起了眉,骤然就想起在朝华宫的那一幕。她不自然的“嗯”了声,便改道从潇湘堂那侧走了,那是个书房,曲径通幽,虽绕远了些,可总比见到不想见的人强。
一路上,她都在默念着,他不是来找我的,他定不是来找我的。
可有些事儿有些人却不禁念叨。潇湘堂与前院相连的垂花门处,此刻站着一道笔直清隽的身影,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正看着她。
日光透着白雪,照着那人落在地面上的影子,拉得老长。
阮菱蹙起了眉,只当没看见,转头就欲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威压。
阮菱步子没停,脚下的厚底云丝绣鞋踩得积雪“咯吱咯吱”作响。左右这也没有旁人,她就算失礼了也不会有人看见。
阮菱心里闷着一口气,这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,难道当太子就这般不忙么?
裴澜身形高大,步伐迈得大,几步就追上了,他攥着她的手臂,墨蓝色袖袍擦过她的腕子,语气温柔无奈:“菱菱,小心摔着。”
阮菱不漏痕迹的推开他的手,语气淡淡的:“这不劳殿下费心。”
裴澜的目光落在她高高束起的衣领处,久久未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