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到自己曾带给她的伤害,他这气火就燎不起来。
他,亏欠她太多。
“菱菱,那日是孤冲动了。”
他拍着阮菱的蝴蝶骨,一下又一下:“回来吧,到孤身边。”
阮菱看着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,心里一片凄凉。那轻描淡写的语气,就好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。他永远高高在上,用睨视众生的角度来看她。阮菱受够了。
她抬眸看着他,挑眉的样子已与他有三分神似:“我想要的,殿下给不了。殿下想要的,恕臣女也给不了。”
太子替她掖了掖被角:“孤想要的,这世间只有四姑娘能给。”
阮菱急了,声音抬高:“殿下!”
裴澜并不在乎她的失态,不紧不慢地看着她。清冽的眉眼,一如往常看不出息怒。
“您就非要这般折辱我么?”阮菱被逼急了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此刻像个盛气凌人的兔子,狠狠瞪着裴澜。气势是的有的,就是一点都不凶。
裴澜眼色顿时深了下去,放在她肩上的手渐渐屈卷成拳。
他调遣六部为她徇私是折辱她,漏夜出宫来看她也是折辱,几日不眠不休批奏折,批到最后奏折上写满她的名字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