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欢心。”
阮菱看着他言笑晏晏的说谎,却更觉凄凉。
她目光移向别处,声音有些不自在:“谢大人与太子殿下相知相交多年,您说讨好他,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你怎知我与太子相交多年?”谢延的目光一下变得探索了几分。少顷,他似是明白了,摸了摸鼻子:“应是他与你说的。”
阮菱很想戳破他那副无所谓的态度,可她又不能暴露自己重生的事实。她有些急了:“谢大人,我知道你此次出手是因为家妹。”
谢延手腕一顿,抬头看向了她。
“三年前,扬州宋老先生那儿,谢大人与家妹。”阮菱盯着他,不想错过他脸上每个表情。
果然,谢延的呼吸有一份絮乱。
可也仅仅是一瞬,桌子对面那人又变成了那个神色如常的大理寺卿。
谢延声音冷了些:“有些事儿,四姑娘还是不要妄自揣测的好。”
“这不是揣测。”阮菱微微蹙眉:“大人不知,家妹身上还有一桩婚事,可那工部侍郎陈棣实在不是良人,更别提婚后他会对家妹好。”
阮菱心脏“砰砰砰”的跳,她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,还听不懂么?就算你顶替了陈棣的罪名,成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