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哥,快出来看烟花!”
然后,裴澜愣住了。
阮菱也愣住了。
她美眸瞪圆,仅仅一息,就红着脸把自己埋到一旁缓和的丝衾里。
裴澜凤眸微敛,倒是无甚慌乱,但是眼色明显沉了下来。他唇边讽道:“你长这么大没看过烟火?”
“东京城是不是没给你放过烟花?”
简而意之,你就这么闯进来,不怕你哥不.举?
裴恒哪想两人在行这事儿,上船时阮姑娘就昏睡着,想着总不会醒来就立刻要……
他哥太禽兽了。真是。
裴恒讪讪笑道:“我错了,哥,错了,这就出去。”
说完,他快速背过身子,长舒了一口气,飞快跑了。神态动作哪像那个沙场上赫赫凶名的恒王,分明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。
在裴澜面前,他永远如此。
裴澜兴致全无,掀开了被子一角,点了点她的脊背:“看烟花去?”
阮菱闷的满身都是汗,骤然听他说去看烟花,登时坐起了身子,乌黑的眼眸亮澄澄的:“好。”
高大恢弘的船舫行在碧波上,不远处岸边的金陵城灯火通明,岸边停靠着各色华美富贵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