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纮玉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太子问。
纮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焦急道:“火,火烧起来了,殿下。”
“他们人实在太多,羽林卫拖延了一会儿,实在拦不住了。这会儿,宋庆彦那个狗贼在院墙周围洒了油和酒,火已经烧起来了!”
太子眼色一沉,当即把阮菱交给纮玉:“带她走,立刻,马上!”
纮玉瞳孔大震,反问:“那殿下你呢?”
“不需你管。”裴澜抽过纮玉身上的剑,转身折了回去。
“殿下!”纮玉当即放下阮菱,一手扶着,另一手死死抓着裴澜的手臂:“不可啊!”
“只是拖延一会儿,死不了。”太子冷冷看着他:“你再拉着孤,咱们谁也别想走。”
两人正说着,就见垂花门处大步走来一身影,伴随着“桀桀”怪笑,那张肥胖油腻的面容,赫然是宋庆彦。
他手指着裴澜,一改从前奉承恭维,笑的得意又阴险:“太子殿下,金陵是个宝地,风水极好,您啊,就别走了。”
“呵,蠢物。”太子唇边挂着讥讽,看向宋庆彦后边,眉梢微动了下。
他手中长剑自地面划向空中,染血的墨色长袍被风吹的呼呼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