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后翩然起舞并着箜篌轻灵的声音,一室香艳,空气中骚动着说不出的快活。
虽然眼前的场景对于男人们司空见惯,可阮菱到底是个养在深闺的高门嫡女,太子下意识的别过脸,沉声道:“不许摘帷帽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太子牵着阮菱的手往里走,清贵矜持的脸挂着从容笑意,但看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,便知,这些人对他来金陵毫不意外。
宋庆彦进来后,踢了一脚桌子,骂道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,太子殿下到了,还这么没规矩,还不起身拜见。”
三人顿时起身行大礼。
太子随意摆手,语气慵懒:“免礼,即是在坊里,便不必拘束了。”
他找了个位子,径直坐下,一腿屈着,胳膊随意搭在上头,熟悉的动作显然是这勾栏瓦舍的常客。
阮菱乖巧的跪坐在他身侧,替他斟满了酒。
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漆黑的眸里,添了一丝暖色,他捏着酒杯,淡淡道:“宋知州,介绍介绍你的人吧。”
宋庆彦点头哈腰,指着裴澜对面的男人道:“殿下,这是左郎中林锡金,虽年逾三十却为官数年,很有经验。”
林锡金冲裴澜拜了拜,瘦长的身形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