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呢?!你的名声还要不要?你日后还要不要嫁人?你才多大啊!”
阮菱眼泪簌簌砸落,无声无息的,又羞愧又委屈。
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,若是被家族发现,她便是被打死都不为过。
可母亲还在大理寺狱,她如何,如何能无动于衷呢!
阮菱哽咽了声:“祖母,菱儿顾不得了,没人能救的了母亲。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,我宁愿替她去死!如今,菱儿尚有这具身子搏一搏,怎么能不管母亲啊!”
一番摧心肝的话,说的沈老太太老泪纵横。是了,大理寺里关着的是她亲生的女儿啊,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
一时间,屋子里一片沉寂。祖孙两人脸色默默,似是对命运妥了协。
平复了许久,阮菱擦干眼泪,重新跪了下去:“祖母,菱儿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阮菱垂眸,敛去了那一份留恋和不舍,语气坚定道:“孙女成了殿下的外室,他不许我再回阮家,沈家,恳请祖母帮菱儿圆了这个谎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手拍在小几上。半晌,她痛心道:“好,既然做了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我在扬州还有一个老姊妹,我想的紧,可念身子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