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便不许哭。”
太子掰直了她的身子,眼底情意褪去,正色看她:“你若不愿,可到此为止。”
阮菱张了张唇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。分明做了那样的事儿,现在又说到此为止。
她与太子本就是各取所需,他喜欢她的貌,她靠着裴澜把母亲救出来。这一物抵一物,想来也没什么委屈的。
过了刚才那一阵,阮菱心绪渐渐平稳下来了,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殿下,我服侍您沐浴吧。”
裴澜坐直了身子,捏着她酸软的脚踝,尾音上挑,有意逗弄道:“还能站起来?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,阮菱红了脸,声如蚊呐:“能。”
方才的男人无论是尺量还是动作都吓得她眼泪扑簌,可过去了便好了。阮菱甩了甩头,撑着身子便下了地,莹白的玉足踩在光滑的地面上,看的裴澜皱起了眉。
已是深秋了,就这么光脚下床,是要得小病给谁看?
男人没有多余废话,下了地将她横腰抱起,如同来时一样,抱着她去了净房。
阮菱拦着他的脖颈,把脸藏了起来。太子没说什么,她也不好矫情。
出了屋,一股凉风迎面袭来,阮菱不禁打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