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萧衫怎么想都没想明白,难不成东宫抛来了橄榄枝?不能呀,恒王一向无心党争,虽然与太子有从小一起养在先皇后宫里的情意,可面对皇位,太子与皇子可就成了利益驱使的对手,难不成这是来挖墙脚的?
沈老太太喝了口茶,慢悠悠问:“可有说仅是男眷,还是女眷也去?”
沈萧衫脑里还在算着朝廷那点事,冷不防沈老太太一问,顿时噎了个够呛,他作揖道:“回祖母,李大人说女眷也可同去。”
阮菱心口一跳,“砰砰砰”的如雷鸣一样,耳边传来嗡鸣声,这屋里人说话的声音都快听不真切。
纤细的指节紧紧攥着梨花木扶手,她心知,此行围猎,成家是伯爵府,大公子是必定去的。如今女眷可同去,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便可借着机会与成渝相处相处,若处得来,得了伯爵府的助力,打探她母亲的事儿,那便容易多了。
可是老太太和王氏都没发话,阮菱几番思忖,决定再等等。
王氏眉上的喜色都快掩饰不住了,那可是太子啊,未来的储君,听说他少言寡语,性子沉稳,又生了一张极为俊朗的面容,是多少京城世家女子的春闺梦里人。
她家霜儿,花容月貌,若能有些际遇……想到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