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,眼底隐隐泛红,顿了顿身子,便请安告退了。
王氏走后,沈老太太眼眶泫然欲泣,又拉过了阮菱的手,屋内祖孙,因着沈从染的血缘,有着抹不开的愁绪。
刘婆子关好门后,快步追上了脚步沉重的王氏:“大娘子,您真的要让四姑娘住在咱们府里?她母亲出了那事儿,可是个累赘哟!”
王氏早就没好脸,语气阴恻恻的:“不然怎样?母亲执意让她留下,我还能不允?告到官人那又是我没脸。”
她胸前郁结,咳了两声。官宦人家的大娘子,岂有清闲好做的?可她必须牢牢握住掌家之权。她在娘家地位有多高,来日霜儿在夫家腰板就有多硬。
院里骤然起了疾风,乌云渐渐涌起,有遮天蔽日之势力。好好的一天晴天,说要下雨就下雨了。
风吹拂院里的草木,哗啦哗啦作响,正如王氏此刻的心情。
两人走过抄手游廊,来到东跨院,刘婆子瞧见二姑娘沈霜在踢毽子,犹豫道:“大娘子,那霜姐儿的生辰……”
王氏头也不抬:“照常准备,只是不去正厅过了,等官人回来我们娘三过吧。看老太太这架势,怕是没工夫来看霜儿了。”
刘婆子不解:“老太太最疼霜姐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