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纵火的小手,哑着嗓子道:“谁教你的?”
阮菱眸光一凝,那股害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可想到霜嬷嬷曾教她的,嬷嬷说太子殿下面上冷,可却是个心肠软的。他若是欺负你了,你不要顶撞他更不要顶嘴,只作可怜无辜状看着他就行。对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,殿下就是再有气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。
阮菱凝神,脑海里回忆着步骤,旋即咬着唇,旋即眼眶氤氲起一片水雾,怯怯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娇气:“殿下不喜欢么?”
她的睫毛湿漉漉的,没有穿鞋,裸露的玉足白生生的踩在地板上,十根脚趾宛如花瓣一般,因害怕紧紧蜷缩着,形状饱满的唇瓣咬得通红。
果然,对面的男人脸色稍霁了些,看她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冰冷。
阮菱柔柔唤:“殿下可要安置?”
太子松开她,站起身,双臂抬了抬,这动作显然是要阮菱替她更衣。
阮菱继续回忆着霜嬷嬷所教,男子的衣裳和女子不同,宽衣的第一步要解开腰封。
她垂下头,白如璞玉的小手在男人精瘦,剪裁妥帖的腰身间游走,几息的功夫过去了,还是笨拙的打不开。
太子不悦,大掌抓住了她的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