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让人察觉到你与镇南将军府的关系。”裴慎顿了顿,声音平静地分析:“而且是因为你每次都在出神,这才容易被吓到。”
岑子玉无法反驳。
“好了,说一说今日的情况吧。”裴慎将握着佩剑的手在身前交叉,重心则靠在身后的桌上,询问岑子玉情况。
他是明面上的棋子,光明正大地由大将军安插在五皇子身边。
而岑子玉,便是早年倾力培养出来的一枚暗桩,就是为了趁着今年的秋闱和明年的春闱一鸣惊人,打入朝堂之中,成为未来五皇子的助力。
“其他都好,就是这宫里的女人也和外面的一般,整日想着给我做媒。”岑子玉说着按了按眉心,微微有些烦恼,又有些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对了,师兄,那柳贵妃的侄女为人怎么样?五皇子平日住在贵妃宫中,你应当也与那位柳姑娘有过接触……”
岑子玉放下按着眉心的手,抬头却发现他那位向来友善的大师兄此刻竟目光沉沉地盯着他。
他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从前便是偷偷喝酒被大师兄逮着,也没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过。
“那个师兄,我只是想,以我现在的身份想要接近五皇子比较困难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