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生什么事,在他怀里眨眨眼:“诶?”
他看见段长珂接起电话,对方好像是某个项目的制作人:“段总非常不好意思现在打扰您,就是请问一下今天说的自制剧的事儿,您有没有什么推荐的……”
段长珂挂断了电话。
甚至不那么稳重的,在按掉通话以后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方临感受到笼着自己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响,段长珂的手臂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。
用力得……好像需要确认自己的存在一样。
他被对方箍紧了,鼻息心跳都毫无保留地把他包裹,而段长珂再开口的声音没那么稳,甚至带了点哑。
“你……现在能陪着我真好。”
尽管这句话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情话。
但还是有什么隐隐约约的想法从心里冒出来。
段长珂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,那些不可置信的想法此刻源源不断涌现,方临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好,从前恭敬的“段总”,戏谑打趣一般的“段段”,或者正常些的,叫他的全名……可又不是,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,那他此刻象征的意义是难以言说的,像是象征他与从前人生割裂的记号,他应该是自己再次睁开眼以后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