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人眼睛眯起来,牙齿没了几颗,头发也因为药物原因变得稀稀疏疏,但还是笑得很好看。
“昨天我参加那个活动的时候是有点傻,但也是真有点羡慕能直接大大方方牵手的那些人。”
“所以我要带你来瞧瞧,矫情也好仪式感也好,”方临说,“这样的话,就当她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当时跟她说了要带到她面前看的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去勾段长珂垂在一旁的手指。
“嗯。”段长珂沉声应了,又在方临的注视下,对照片上笑得慈祥和蔼的老人鞠了一躬。
“好啦,那就可以走了。”方临声音扬起来,一点也不难过,只带着点通透的释然。
段长珂站在身后,看着他也看着照片。
“段总,”方临站起来,他还是不太习惯直接叫全名,抓了一把沾了水珠的头发,对他说,“又下雨了。”
这座墓园位置很好,背后靠着树林,如果是春天,看上去应该郁郁葱葱的。
可现在快要冬天了,树木少了些生机,而雨多了点涩意。
“嗯。”
段长珂低低应了一句。
“好了。”方临站在他旁边把黑伞打开,因为个子比段长珂矮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