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再多此一举地给什么好处。
但段长珂还是没忍住说了,问他想要什么就告诉自己。
他知道这种承诺其实挺拙劣的,但又找不到更好的,能表达出自己意思的说辞。
他凝神想着,方临当时提什么要求,他应该都会答应。
他回想起下午方临的模样,从办公桌下抬起头来,眼角明明沾了欲,自己却只想好好摸一摸他的下巴,把他掬捧起来。
他湿润的嘴唇看起来很需要一个吻。
段长珂俯下身去跟他对视,又想起此前方临拒绝自己亲吻的模样,便又收了回去,轻声跟他说话。
他可能知道方临之前为什么会拒绝自己了。
因为那种时刻太亲密了。
太亲密,也太暧昧,暧昧到好像任何一个人只需随便说句“我喜欢你”,他们就能冲破那张无意义的协议,简单明快地在一起。
段长珂自己也没发现,他好像一点也不排斥这个假设。
他嘴角带了点笑意,收了手机,敲了敲那扇亮着明黄色灯光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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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临回到家,心情还是雀跃得难以平复。
他其实倾诉欲并不强,但此刻还是想找人稍微探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