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怎样关系?”
方临觉得段长珂很坏,总是把问题抛出来给他回答。
真不愧是商场老狐狸。
这个问题段长珂很久之前问过,那个时候方临还很紧张,又要装成满不在乎地样子,现在想起来当时估计也演得很拙劣。
他坦坦荡荡地如实说道:“是您养着我关系。”
段长珂对这个答案并没有提出异议,于是方临又继续补充:“大约就是饲主和咸鱼关系。”
大约是把包养说成饲主有些新奇,段长珂想到什么,问:“所以你意思是,我是你饲主?”
毕竟之前一直站着吃饭,方临觉得腿有点酸,走到沙发旁想坐下,又因为菊花还疼关系最后只能选择整个人趴在沙发上,姿势懒洋洋跟摊煎饼似,倒真有那么点咸鱼意思。
段长珂看着他,其实方临比起之前已经放开许多了,没之前那么绷着。
他走过去拨了一下咸鱼头发——段长珂好像总喜欢碰他头发,因为方临不介意,所以有时候这些细小动作都快被他养成了习惯。
“是啊,”方临迎合着段长珂触碰,眯着眼睛答,“反正我现在不也是您人么。”
他听见一声很轻笑,段长珂手放了下来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