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临还在纠结这事儿:“那暖床也不要了?”
“……”头顶的人沉默了一会儿,“今天28度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方临闭眼嘟哝着,“反正您也嫌我不会接吻。”
说着,他的嘴唇被人轻轻按了一下:“这么记仇?”
方临哼哼唧唧的,自己说了什么估计也不知道:“我多练练。”
“是吗。”放在嘴唇上的手指力道加重了些,声音却变低了,像是非逼他说个答案,“你想练?”
没有问出来的还有怎么练,跟谁练。
“……”方临没说话。
段长珂凑近了一点,发现方临呼吸绵长,话说了一半又睡着了。
他叹了口气,不过也庆幸对方没回答自己这个有点蠢的问题。
来的时候方临好像睡得不太好,大概做了什么梦,眉头总是皱着,稍有动静就醒。
但现在却好些了,眉目舒展,放松地睡着。
段长珂没回头,只替他关上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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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临后半夜没有做梦。
一觉醒来公寓里又只有他一个人,他稍微回想了一下,才确认昨晚段长珂是真的来过。
他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