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思先是跟他说陶惜澜今晚一直在哭,到后来哭得头晕被丛舟送走了。
蒋执听后毫无反应。
周敬思直感叹,“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是真大啊,有的人吃个虾都会被蒋总剥好了送到嘴边,有的人呢——”
蒋执关上花洒,声音冷凝,“闭嘴。”
“开玩笑开玩笑,”周敬思笑了笑,“哎,有个事儿你要不要听?”
蒋执对着镜子穿上浴衣,“说。”
“今晚上楚潇潇找我了,”周敬思语调上扬,听起来心情不错。
“……”
蒋执顿了顿,拿起电话,“我告诉过你,别打她主意。”
周敬思:“……”
周敬思委屈得不行,啼笑皆非的,“我打她主意?我敢吗?我上次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胸,她差点没一玻璃瓶打爆我的头。”
蒋执嗤笑一声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周敬思轻哼了下,“这次是她来找我的,但问的也不是我跟她的事儿,而是你——”
听到这话,蒋执神色一愣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话语间,他推开浴室的门,丝丝凉气扑面而来。
眼前,昏黄的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