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有韧性,她认准的事情, 就算头破血流也不会改变。
自知从路美盈那边问不来什么信息,蒋执倒也作罢。
而后路美盈拿来一床被子枕头,问他怎么睡, 如果不嫌弃可以睡主卧,她睡客厅,但蒋执拒绝了。
“我去她的卧室打地铺。”
男人浅弯了下唇,接过被子和路美盈道了晚安。
回到小卧室时,姚摇已经酣然入梦,身上的被子七倒八歪的,一大半还落在地上。
熟睡中的姚摇总是分外讨人欢喜,就像个摆在橱窗里漂亮精致的瓷娃娃。
他喜欢静静地看着她。
前几日被她磨得睡不着,他抱着她,也是这样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,默默看着她的睡颜。
这让他有种姚摇不再是虚假的,而是真正触手可及的感觉。
然而今晚路美盈的话,无疑将这个美好幻象打破,瞬间让他置身冰窖。
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。
也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,又会不会再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出现,再次将她拐走。
但没关系——
蒋执捡起地上的被子,重新帮她盖好,而后俯下身,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