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吗?!”
相重镜哭笑不得,道:“你先从我身上起来……”
云砚里凶巴巴的:“我不——”
相重镜幽幽道:“我腰疼。”
云砚里:“……”
云砚里立刻像是兔子似的直接从相重镜身上蹦了下来,满脸通红,活像是被人轻薄了似的。
“你……你这种话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!?”
相重镜无辜道:“我说什么了?”
云砚里被噎了一下,低着头嘀咕半天,才深吸一口气,妄图留住他:“父尊对你很重视,你若留在云中州,再过些日子,那云中州尊主之位肯定是你的,你这个时候回九州是不是傻啊?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那尊主之位志在必得吗?”相重镜诧异,“我要走你该高兴才对,怎么反倒要留我?”
云砚里脸一红,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也没那么想当尊主啦。”
相重镜失笑,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云砚里的脑袋:“我会经常回来的。”
云砚里脸更红了,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了。
反正他知道,相重镜一旦决定的事,谁都改变不了。
相重镜又在云中州待了半个月,期间云尊主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