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的谭悦音又不耐烦起来,推他出去,“知道了!”砰的一声把门关了。
谭纶回头看看紧闭的房门,摇头走了。
下了一夜的雨,第二天晴空万里,艳阳高照,天气分外炎热。热浪蒸腾,一直到了黄昏日落,暑气也未曾降下来,加上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络绎不绝,喧嚣嘈杂不已,更让人觉得燥热难耐。
好在婚礼仪式是在宽敞空阔的大殿里举行,里面特地设了阵法降温,倒是没有热的那么难受,只是人一多,气味难免混杂难闻。按照浣花城当地风俗,婚礼仪式分外漫长繁琐,又要抢亲,又要藏鞋找鞋,还要跨火盆背新娘,喜欢热闹的自然觉得有趣,像景白钟令仪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却只想赶紧完事好回去歇着。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新郎新娘进场,跪拜完天地祖师长辈,仪式总算完成,钟令仪抹了抹脸上的汗珠,心想这么热的天,哪有胃口留下来吃酒席,等下她就溜走。
新郎新娘刚走,观礼的宾客陆续散了,谭纶正在送客,顾衍穿过人群,面无表情走过来。周围的人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元婴之威,纷纷变色让路。
顾衍在离谭纶三步远时站定,冲他行了一个大礼。
谭纶皱眉看着他,“顾掌门,你这是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