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楚听的几乎落下泪来,“大兄,你逃吧。”
端木信摇头说:“外面围的跟铁桶似的,且不说逃不逃得出去,就算逃了,又能去哪儿?从此以后被师门通缉,过着东躲西藏阴沟老鼠般的日子,再也见不得光?算了,今朝有酒今朝醉,趁着时间还早,陪我喝两杯。”
端木楚只好在他对面坐下,完全不知道喝到嘴里的酒水是何滋味。
端木信拔出灵剑,对着自己比划了两下,看的端木楚心惊胆战。幸好他最后放下了,自嘲道:“咱们溟剑宗弟子的剑是用来杀敌的,用来自尽,不但玷辱了这把剑,而且损毁尸体,有碍观瞻,还是算了。”
两人一壶酒还没喝完,只听得城主府一片混乱,有人打开城门,端木宁已经带人率先进城了。
端木信叹道:“如此心急,一个时辰都等不了啊。”转头看向端木楚:“十一弟,你走吧,将死之人,死相难看,曼成会为我收尸的。”
端木楚含泪去了。
端木宁带人闯进城主府时,端木信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,脸色发黑,呼吸断绝,显然早已服下毒丹。
“大兄!”端木宁跪在他身前,背对众人,不愿让人看见他的悲痛,良久双眼通红站起来,抱起端木信的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