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作为,愧为掌门,如此一来,景白自然而然成了人心所向。大势之下,人若转蓬,就算有人对景白的回归不满,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。就连跟蒋翊素来亲近的赵桓,都没有站出来阻拦,只是一边通知蒋翊,一边训斥弟子们,让大家各司其职,莫要引发骚乱。这是昭明君和观尘君之间的较量,今天过后,究竟谁能执掌溟剑宗,其他人静静旁观坐等结果就是。
景白越往前走脚步越沉重,最后停在无极殿殿外,知道蒋翊在里面等着他,却始终不肯进去。
杜大可见他如此,叹了口气,对古月远说:“古长老,你去劝劝观尘君,若是能主动让贤,大家也不用这么为难。”
无极殿厚重的殿门被推开,阳光射进来,照出坐在掌门宝座上蒋翊模糊的轮廓。他正在专心擦拭照青剑,闻声抬头,见是古月远,脸上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表情,嗤笑道:“我还以为是景师弟呢,怎么他怕见我?所以派你来打头阵?”
古月远行了一礼,说:“观尘君,事到如今,人心尽失,你还坚持什么呢?若是有什么条件,不妨提出来,大家好商好量,彼此留个体面,以免刀兵相见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蒋翊弹了弹手上光可照人的照青剑,照青剑顿时发出清越的嗡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