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了,不信你看。”
钟令仪啐了一口,骂道:“登徒子!”
景白挑眉道:“我若是不做些什么,岂不是辜负了登徒子的名头!”
钟令仪气得踩了他一脚,觉得他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,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,坐到一边去了。
景白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壶酒,挨着她坐下,笑道:“烦请钟宫主施展灵力,把这酒温一下。”钟令仪哼道:“我为什么要替你温酒?”口里这么抱怨,手上却接过酒壶,施展火系灵力,很快酒壶变得滚烫,散发出浓烈的酒香味。
景白倒了两杯酒,先递给她一杯,说:“天寒地冻,喝杯热酒驱驱寒。”
钟令仪接过酒杯,却没有喝,看着远处茫茫水面,半晌叹道:“刚刚收到消息,端木建阳陨落了。”
景白倒酒的动作一顿,酒水洒出来都不自知,声音变得无比干涩,哑声道:“端木长老,怎么会突然陨落?”
“听说是结婴过程走火入魔。”
景白喟然叹息,沉默不语,将杯中酒水倾洒在地上,如此再三。
钟令仪轻轻抱住他,“小白,不要难过,结婴而亡,此乃天命,你我若是想在道法上更进一步,迟早也要面对这一关。”